笼内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了一些。
周雅雯的手指依旧勾着周韵的手指,但那触碰带来的温暖幻觉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生理需求。首先是喉咙的干渴,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然后是胃部的空虚感,那空虚并非单纯的饥饿,而是一种带着灼烧感的、搅动般的渴望。接着,是小腹深处的坠胀——尿道被扩张过的后遗症此刻显现出来,她几乎感觉不到膀胱的蓄积过程,排泄欲来得突然而猛烈,像一道无法阻挡的急流。而所有这些,都被一种更底层、更原始的需求覆盖——那从子宫深处、从乳管中、从阴道里弥散开来的燥热,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蜷缩的姿势让下腹的压迫感更强,她夹紧双腿,但轻微的动作立刻牵动了胸前的金属链。链子绷紧,两个乳环同时拉扯刚刚被重新刺穿的组织。
“呃……”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
周韵立刻感觉到了。她看着女儿眉头紧蹙,看着她在昏暗中苍白脸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的身体在狭窄笼内不自觉地磨蹭。她太熟悉这些征兆了。药物、改造、长时间的昏迷和身体创伤,现在所有后遗症正叠加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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