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尚未穿透厚重的窗帘,周雅雯已在笼中睁开了眼睛。子宫塞子硌在脱垂器官的根部,带来熟悉的胀痛与存在感。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黑暗的笼内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隔壁笼子传来周韵细微的鼾声与偶尔的、满足的梦呓。
九点五分。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像烙印一样滚烫。最高分。奖励。下一表演日起点九分。训练减免。休息时间。每一个词都带着甘美的毒,渗入她早已扭曲的认知深处。然而,在这甘美之中,却滋生出一丝焦躁的、黑暗的渴望——为什么不是十分?那缺失的零点五分,像一道无形的沟壑,横亘在她与某种“完美”之间。她反复回想昨日的每一个细节:在立牌前的僵硬,签名时最初几次的迟疑,厕所里舔舐前那短暂的停顿……如果这些“瑕疵”都被消除呢?如果她能做得更彻底、更完美呢?
十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缠绕住她每一寸思维。拿到满分会怎样?主人会给予怎样的奖励?会比九点五分的奖励更丰盛吗?还是说,满分本身,就是终极的认可,是她这具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肉体所能企及的最高“价值”证明?
她蜷缩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笼底的软垫,指甲刮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不是恐惧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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