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多久,他们终于在一块看似平整的洼地停下了车。这一路漫长的旅途中,被防雨布和床单裹着的我,一直乖巧地紧紧抱着子豪,两条死后愈发白皙,绵软无力的玉腿也不顾颠簸,始终盘在他的腰上慢慢变硬,似乎是回应我的乖巧,子豪死去的阴茎随着血液沉积和尸僵逐渐加重,不断变硬膨大,现在竟占满了我整个阴道,比生前更为坚挺粗胀的龟头,死死地顶在我也开始变得僵硬的子宫口上。假如活着,单是承受这雄伟的男根就足够使我高潮,可是现在无论我还是子豪,都只是睁着我们开始变得混浊的眼睛,茫然地无视这一切,我们早就在他们给的最后痛苦里,双双变成一堆任人摆布的死肉了。
保安打开了后箱门,见已经僵硬的我们一时难以分开,就把这一大团防雨布抬下车,拖在地上向前走去。暴雨减弱成了淅沥沥的小雨,防雨布裹着我们交合的尸体,不时哗啦啦陷进泥泞的小水洼,又被奋力地拉出,不几下,塑料防雨布就被地上的石子、树枝划出了一道道口子,我娇嫩的皮肤因为床单裹着,没再受什么伤,但是地上泥泞的积水和着稀泥很快漫了进来,不一会就把我的脸和下体淹没了,包裹越来越沉,保安们累的气喘吁吁,几人共同使劲又拖了几百米后,终于在一棵巨大柳树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