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和沈幼楚两人高潮后的身子还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雪白的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混合液体,顺着黑色和白色吊带丝袜往下淌。她们勉强爬起来,跪在地上,用纸巾和抹布一点点擦拭地板上那些淫水、乳汁和黑人浓精混合成的污迹。萧容鱼胸前那对产奶期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每擦一下就晃荡出奶水,深红色的乳晕已经比之前更大了一圈,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隐隐有向褐色转变的趋势。
“幼楚……我们刚才……真的把巴德曼的鸡巴吞到最深,还被他操得叫黑爹……我现在腿都软得站不起来……”萧容鱼喘着气,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眼圈微微发红,“陈汉升要是知道了,我们这对老婆还怎么面对他……可那根黑鸡巴……太粗太长了,顶到子宫的时候,我脑子全空白了,只想被他操烂……”
沈幼楚白皙的脸蛋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用丝袜脚趾轻轻抠着地板,低头擦拭时那对同样丰满到爆的肥乳挤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乳头位置已经湿透,奶水不停渗出,把白西装制服染成一片片透明。“容鱼……我也是……刚才被他从后面操的时候,我居然主动撅着屁股求他用力……我们明明是为了芯片技术,为了全家能回国过安稳日子……可现在身体好空虚……一想到他那根黑屌,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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