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重新出现在东方,阳光又照射在帐篷上,也无情的展露出大自然对我惨白布满血污的冰凉艳尸所施加的凌辱。经过蝇虫们一夜的啃噬,我的裸尸虽然没有变得七零八落,但还是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帐篷内我依然一动不动的枕在乱云般胡乱散开的干枯长发里,只是有几缕被扯断盖在血迹斑斑的脸上和半张的嘴里;原本半睁着的左眼被乌鸦残忍的啄破吃掉了大半,剩余的碎肉连着血淋淋的神经吊在满是污血黑漆漆的眼眶外面,成了苍蝇飞虫们进食产卵的巢穴。而相对完好的右眼除去眼睑和眉毛上几道血口,依旧在用散大的瞳孔茫然无辜的看着这个灰蒙蒙的世界,一只从我右耳里产完卵的小甲虫漫不经心的爬到眼球上,张开锋利的口器划了几下,又爬进了我浓密的头发里;两眼间挺翘的鼻梁上也被啄食的露出了几处惨白的鼻骨,几只苍蝇正趴在上面贪婪的舔舐着上面的伤口,而更多它们的同类则在下面两个鼻孔和半张的小嘴里爬进爬出,我冰冷满是晨露的口腔成为了它们无法拒绝的乐园,而里面干涸腥臭的精液和残破的小舌更成了令它们疯狂的大餐。成群的苍蝇和带着闪亮甲壳的食肉甲虫挤在里面,远看犹如我的性感小嘴里含了一个核桃,把两腮都撑的略微鼓胀起来,饱餐的苍蝇振翅嘤嘤的飞出,而甲虫则摇头晃脑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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