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进我阴道的酒瓶,不仅破坏了我的生殖器官,也让我的尿道变形扭曲,死前喝下的三大瓶冰凉啤酒,早已在我体内化成一大股尿液,一下子被结结实实的堵死在膀胱里。现在他的这番打击,不但让我的阴道喷出最后几股男人精液和污血碎肉,也彻底踢裂了尿道和阴道间的肉壁,于是,脱离括约肌束缚的大量骚尿迅速沿着这新开辟的出口奔流而出,让我像沙袋一样前后摇摆的艳尸哗啦啦喷薄出腥红的血尿,前前后后洒在了鹤昀和子豪的头上、脸上和躯体四肢。让这两位密友湿淋淋的,好像一对刚刚出浴,等待欢爱的情人,也暂时为他们驱散了恼人的苍蝇和虫子。
保安们也为这美景打动,发出啧啧赞叹。这时停止了摆动,静下来的我,两腿和足弓依然痉挛绷直,只是不时还在没死透的神经牵动下偶尔颤动,徒劳的想要够到仅仅几厘米之遥的地面,背后满是鲜血的双手也不再握拳挣扎,无力的瘫软半蜷着。我红肿湿滑,还带着斑斑血迹的菊门半张开小口,先是伴着几声屁喷出些许混着血块的浓稠精液,而后一小截黑黄色的大便探出头来,但仅仅蠕动努力了几下,就停在了那里不再动弹。
现在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夏日的微风吹动我散乱黏湿的秀发和粘湿杂乱的阴毛。我彻底死了,静静地挂在夺去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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