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窗外永远是那层魔法屏障笼罩下的、精心调节过的“适宜”天色,没有昼夜交替,没有季节更迭。他在这座古老而奢华的城堡里,像一枚被精心收藏的宝石,沉溺在维罗纳编织的、由无尽欢愉和慵懒时光构成的网中。
一周?半个月?或许更久。日子在沉睡、进食、阅读、听音乐,以及一次又一次花样翻新、酣畅淋漓的性爱中悄然滑过。他从未如此“轻松”过,身体被开发到极致,欲望被随时随地满足,精神在极致的放纵后陷入一种奇异的安宁。他甚至开始习惯自己的“职责”——如果那种在维罗纳心血来潮时,用舌头、用手、用身体去取悦她,偶尔在她懒洋洋的指示下为她揉捏酸胀的肌肉也能算作职责的话。
更多时候,维罗纳似乎更享受将他当做一个人形抱枕或者宠物,搂在怀里看书、打盹。就像此刻。
午后(大概吧),在书房柔软的地毯上,维罗纳斜倚着一个巨大的软垫,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酒红色的眼眸半眯着,似乎在看,又似乎在走神。佚名像往常一样,蜷缩在她身边,脑袋靠着她微隆的、温暖的小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醇香,几乎也要昏昏欲睡。
突然——
“唔!”维罗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眉头猛地皱起,手中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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