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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早上。老宅院子里。阳光从枣树叶子间漏下来洒在青砖地上,斑驳陆离。我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正中间晒太阳,左边姬梦璃蜷在躺椅上用尾巴翻我的小学语文课本——她读到"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然后抬头困惑地说"主人这个诗人怎么知道梦璃每天早上赖床?"右边白素素坐在石墩上给蛇尾末端的鳞片抹一种自制的东西——捣碎的艾草混着山泉水调成的绿色糊糊,她说可以减少鳞片摩擦时的噪音。她今天早上走路时蛇尾在地上拖行发出了比平时更大的沙沙声,她觉得需要"保养",就自己捣鼓出了这玩意儿。
后来不知怎的——可能是姬梦璃读到"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时候突发奇想,也可能是白素素把艾草糊糊涂到自己尾椎淫纹上时不小心蹭到了那处极敏感的部位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总之两个女人又较上劲了。
姬梦璃把语文课本放在椅面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色蕾丝文胸和配套的白色蕾丝三角裤——白天在院子里穿内衣是因为她说"晒太阳穿衣服不舒服"。h杯巨乳在半杯文胸里被托成两个挺翘的半圆,乳头堪堪被蕾丝边缘盖住。白素素则是只穿了一件银色缎面吊带——吊带牌子还没拆(她忘了拆),长度只够堪堪盖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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