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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梦璃趴在阁楼窗口看着昨晚的屋脊——那个位置到现在还残留着白素素的冰凉体温。她从凌晨醒到现在一直没说话。不是吃醋——是另外一种情绪。她紫瞳中金色双环转得比平时慢很多，几乎停滞。
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在晨光中抖了一下。不是冷，是被触碰时身体的静电反应。她没回头——"主人抱了小素素一晚上。在屋顶上——素素说化龙池的时候哭了——梦璃在下面都听到了。蛇族的听力可以隔着整个屋脊听到瓦片上的眼泪声。"她顿了顿，"然后主人抱了素素——用尾巴和膝盖——还帮素素摸鳞片。"
她说着说着尾巴尖开始在自己大腿上来回画——这是魅魔焦虑时的自慰行为，尾巴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圈。紫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到完整的表情——但她的喉结在一下一下地吞咽。魅魔在极度焦虑时会反复吞咽却不出声。
"梦璃没有化龙池。"她终于说出了她清晨沉默了几个小时的原因——"素素有化龙池——即使失败了也是因为有人下毒。素素是蛇族公主——有族人、有池子、有龙髓、有过去。梦璃从来没有这些。梦璃的母亲——魅魔女王——在梦璃十七岁那年安排她去采补一个俘虏的人类强者。那个人类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梦璃不忍心——放他走了。母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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