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实说,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中生,我,萧泽,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狐狸"这两个字扯上什么关系。更没想过,这关系会以一种近乎荒唐的姿态,降临在38路公交车的最后一排。
事情还要从那个星期五的傍晚说起。
放学铃响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六月的江城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连空气都是黏糊糊的,贴在人脸上甩都甩不掉。我背着那个已经跟了我两年的黑色双肩包走出校门,校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早就松了,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被太阳晒出分界线的手腕。
公交站台在马路对面,挤满了人。
我等了三趟38路才挤上去。前两趟人贴着人,像沙丁鱼罐头,我从后门探个头又缩回来了。第三趟人少一些,我也学精了,从前门上,刷卡,转身往后挤。车开动的时候,我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占领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汗味、还有谁身上的廉价香水味。空调出风口呜呜地吹着冷气,但到了后排已经是强弩之末。我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架回鼻梁,看着窗外流过去的霓虹灯招牌发呆。
车过三站,上来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