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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奇怪,一个高中男生,十八岁刚出头的年纪,本该在教室里为了高考的函数和文言文挠头,我却要在子夜的房间里,捧着一只白玉瓷瓶,对着一位九尾狐族的少女行"净身礼"。
——是的,"净身礼"。听起来像是寺庙里给和尚剃度之前洒的那种水,但此刻,那瓷瓶里装的,是从青丘山万年灵泉里取出来的"洗尘露"。金铃告诉我,这水沾肤即入,涤的不是凡尘,是体内凡俗的浊气,为的是让她的狐身,能以最纯净的姿态,接纳接下来要承接的"胡氏淫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背诵一段从小就要背熟的经文。
我看着她。
她跪坐在那张铺着白色狐裘的矮榻上,狐裘是她自己的皮毛所化,金红色的绒毛柔软得不像话,托着她那具堪称夸张的身体。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膝上,乳肉从两侧垂落,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皮肤是那种带着淡淡金光的暖白,九尾狐一族特有的狐媚在她身上不是气质,是物理的形状: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饱满得惊人,呈现出一种让人呼吸发紧的曲线。她的眼瞳是竖的,金色,烛火一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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