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雨时节,窗户蒙了一层水雾,日光熹微,难以穿透,于是没有开灯的房间,闷热、黯淡。
床上交叠的人影,浮动、模糊。
被一记深入。
哀绫急喘间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视线凝在他的唇上,很久很久,久到清澈瞳仁逐渐失焦,在身体绚烂时分,抬颈贴上他的唇瓣。
……
司祐洗完澡出来,见她呆坐在窗边望雨,整个人蜷缩在椅,手臂环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他的白色t恤套在她身上很大,透过光线,能隐隐看到她身体的轮廓。
纤细,脆弱。
肉体像被光影蚕食。
有些忧伤的气息。
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辨不清她的神色。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雾样的眼神,捉摸不透,他用眼神问她“怎么了”,听见她轻声说:“司祐,我们到此为止吧。”
声音太淡太轻了,司祐迟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他点头,没什么表情,走至衣柜取出干净的衣裤,脱掉浴袍换上。
司祐很瘦很高,不同于哀绫的纤细,司祐的瘦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发色常年飘着营养不良的棕,更显得他白、病弱。
安静时格外厌世,所以哪怕他长得不错,异性缘几乎为零。从初中起,班里就有女生私底下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连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邻居姐姐梁芜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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