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司祐神色恹恹。
饿了。
很久没感到掏心掏肺的饥饿感,好像每次跟她做完,都是他食欲最旺盛的时候。
哀绫缓过劲来后,略感困倦,见司祐还在身边,有些意外,问他怎么没去洗澡。
好半天才听到他说:“饿了。”
有气无力的,像要死了。
哀绫撑起手,扭头看他,真是薄薄一片啊,长手长脚躺在旁边,像纸扎的。
不过,纸扎人应该没这么精致的吧?
司祐不属于冲击力强的浓颜类型,可奇怪的是,每当视线扫过人群,他的五官总是最先被对焦的那一个——清晰、干净、独特,像视网膜自动为他调好了锐度。
哀绫凑近他,感受着他身上运动过后,一点将散未散的热气,眉眼弯弯说点外卖呀,语气自然得好像他们从没分开过。
司祐眼皮撩撩,不说话。
哀绫嘟囔:“现在没有汉堡吃了,冷掉的也没有。”以前事后,他们会坐在一起,慢吞吞吃完两份早已冷掉的汉堡套餐。
本以为再次跟他亲密以及回忆起这些会尴尬,但竟然没有,而且她三年前就发现,跟他呆在一起时,浮浮沉沉东飘西荡到处串门的心总是会莫名其妙平静下来,哀绫想,也许是因为他们不是情侣,没有那么多的爱恨纠葛吧。
哀绫咬着手指选半天还没选好,不禁问他:“要不还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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