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秋荷在林远怀中剧烈地颤抖着,那种被强行禁锢的热度让她感到窒息,而闻允夙刚才那番对残次品的定义,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她最深处的自卑与恐惧毫无保留地剖开。
她突然意识到,林远此刻的保护并非出于平等的爱,而是一种对私有物的占有,而她自己,却在这种扭曲的保护中感到了一种无法承受的沉重。
她猛地用力,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林远的胸膛,动作急促得几乎失去了平衡,在踉跄之间,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将自己蜷缩成一个极小地状态。
【大师兄……请您原谅我的不才……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依赖您……我得去照顾雪吟姐……】
她细碎地低喃着,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自惭。
她不敢看向林远那双充满欲望与愧疚的眼睛,更不敢面对闻允夙那种洞察一切的清寒视线,于是她像个受惊的影子,飞快地转身,几乎是逃跑似地奔向白雪吟的方向。
林远僵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方才环抱的姿态,指尖还残留着女孩身体的余温,但此刻他的怀抱却空荡荡的。
他死死地盯着柯秋荷逃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被拒绝的错愕与暴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种掌控失效的挫败感让他几乎想要再次追上去将她强行掳回。
闻允夙冷眼瞧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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