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欺身站起,大掌蛮横地扣入她的乌发往后一扯,阮卿竹吃痛,娇首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而朱唇亦不得不被迫张开,紧接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孽物不由分说地直抵喉关,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窒息与作呕之感。
“唔……”阮卿竹连惊呼都来不及,只能无助地仰着玉颈,任由那股蛮横的灼热将口脂与津液绞得一团糊涂,眼泪断了线般砸下来。
视线所及皆是他紧绷的腹肌与骇人的占有欲。
裴益之眼中毫无半点怜恤,单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逼着那颗娇首随着他的律动起伏进退,另一条长臂则顺着每次攻伐动作,在身侧森然摆动。
每一次他恶劣的深顶,都逼得她神魂俱颤。
“唔……嗯……” 阮卿竹突然用尽绵力地推着他,他这才察觉到她满面皆是惊恸的泪痕,心头蓦地一软。
残存的理智终是击溃了那股暴虐的蛮劲,他眸色一暗,扣在她后脑的大掌倏地松了力道,随即自那寸温软的口中抽离而出。
骤然重获空气,阮卿竹虚脱般地伏在榻边剧烈咳嗽,眼睫上还挂着盈盈泪珠,瞧着可怜至极。
裴益之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扫兴,反倒燃起了一股更为滚烫、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怜惜与占有欲。
他顺势长躯一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掐小猫儿似的,一把将全身发软的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