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刀绞,下身却可耻地硬得发痛。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们才出来,把我车门解锁。
女司机冷冷地说:“小子,带你妈回家吧,她现在可骚了。”说完她们开车扬长而去。
我冲进厕所,一眼就看到妈妈瘫坐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液体。
她的头上套着自己破烂的丝袜,像个面罩,只露出嘴巴和鼻子,丝袜勒得她脸变形。
她的裙子被完全脱掉扔在一边,内裤不见踪影,双腿大开,肥美的阴唇红肿外翻,上面还插着一根粗糙的墩布把,深深埋在她的骚逼里,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阴唇周围湿润一片,淫水混合著其他液体往下流。
她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被人用笔写满了淫秽的字:“老骚逼”、“欠操的烂逼”、“狗操过的婊子”、“精液容器”。
她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嗯……哈……骚逼……好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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