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沈清澜和林知意肩并肩坐在沈氏集团第47层的会议室里。
桌面上铺满了文件、打印的邮件截图和手写的备注。
两台笔记本电脑并排开着,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空调调到二十度,但沈清澜还是觉得热——她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林知意的马尾辫歪了,几缕头发散落在脸侧,她索性把发圈摘了,让头发披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化妆,眼睛里都有血丝。
她们工作了整整一天半,中间睡了三小时。
“找到了。”林知意忽然说。
沈清澜从文件中抬起头,看见林知意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
屏幕上是一份扫描件的局部放大——担保协议边缘处有一行极小的字,几乎被背景花纹覆盖。
“这里,”林知意指着那行字,“附件三第七条第2款:担保方在签署本协议前已获知全部风险信息。如果张瑞成没有办法证明他把风险披露文件交到了我们手上——”
“那担保协议就存在重大瑕疵。”沈清澜接上了她的话,眼睛亮了,“签字的法务代表已经离职了,现在找不到人对这个签字负责。”
她们对视,同时笑了出来——是那种熬了太久之后有点神经质的笑,带着如释重负的意味。
“你做到了。”沈清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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