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夜言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后是巨大落地窗的高空风景,面前的屏幕上分格显示着“远航物流”几位高管的影像。
夜言轻已换上了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端正。
会议进行得波澜不惊。
对方是合作多年的老伙伴,流程熟悉,条款清晰。
夜言轻偶尔发言,声音平稳,措辞精准,指出几个运输节点上可能存在的风险与优化空间。
屏幕那头的人频频点头,记录着意见。
会议进行到一半,沈衷度无声地推门进来,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放在夜言轻手边,然后退到镜头之外,安静地站在首领侧后方的阴影里。
他同样换回了笔挺的纯黑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惯常的沉稳表情,仿佛那个清晨陷入失控情事的男人从未存在。
只有夜言轻知道不同。
沈衷度的站姿比平时更加挺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的目光虽然大部分时间落在会议屏幕上,但偶尔会极其短暂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扫过夜言轻握着钢笔的手指、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或者那被西装裤包裹的、交叠的腿部线条。
目光里藏着克制的贪婪,如同猛兽在巡视自己早已标记、却仍需在他人面前保持距离的领地。
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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