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成在路口分开,我没立刻回家,拐去路边的文具店买了点东西——两板替芯,一盒2b铅笔,还有一块橡皮。
竞赛的时候文具不能马虎,万一笔芯断了连几备用的都没有,那就抓瞎了。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妈妈和妹妹应该早就到了——毕竟她们开车。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一股红烧排骨的酱香味扑面而来。
油汪汪的,甜丝丝的,混着蒜末爆锅的焦香,一下子就把我的胃口勾起来了。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不大,隔着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嗯。”我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
陈颖不在客厅,她的鞋歪在门口,粉色的帆布鞋,鞋带都没解。
厨房的门半敞着。
妈妈在灶台前面,侧对着我,正在往锅里倒酱油。
她穿着居家服——一件白色的开衫,里面是深灰色的吊带,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吊带被撑得往下坠,中间那道沟能把整瓶酱油都夹住纹丝不动。
头发放下来了,散在左肩膀上,比她盘起来的时候柔和不少,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
妈妈的侧脸线条很顺,鼻梁高挺,睫毛不算长但很翘,嘴角微微抿着。
最要命的是她脸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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