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哲学,这是实践出真知,老子最近确实是开了眼。”
“你开了什么眼。”
他隔了大概十秒才回:“开了个洞,嘿嘿。”
我没再回他,关了对话框。
第四天晚上,我给陈颖打了个语音电话。
响了四声,然后接了。
“哥——”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闷闷的,像是埋在枕头里,平时那种清脆的亮调子被压得发钝。
“在干嘛呢。”
“没干嘛……就、就躺着看视频。”她的声音有点喘,每个字之间都要停一下,像是在同时做别的事情。
我听见背景里有细微的动静,一种很轻的、潮湿的摩擦声,断断续续的,像手在湿毛巾上来回擦——声音不大,但很有规律。
“看什么视频。”
“就——随便刷刷,小游戏解说……”她哼了一声,尾音往上提了一下又压下去,“那个up主玩森林冰火人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笑死——”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吧唧”声,湿湿的,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连在一起变成一串细细密密的舔舐声。
“陈颖?”
“啊——没事!”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度,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压住的惊颤,“我、我刚才被枕头闷了一下——”
话筒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背景里那个湿滑的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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