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夏没有牵住陆尽的手。
她只是脸色惨白地扶着桌沿,自己站了起来。
房间中的众人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陆尽也看了她一眼。
大约是房间内的灯光太过刺眼,照得她整个人白得透明,像是下一瞬间便会被那光束刺痛到消散开似的。
他伸出去的手顿了顿,见她始终没有搭上来的意思,便收了回来。
陆尽倒并没有因这份隐晦不明的拒绝而感觉不悦,他甚至也没觉得自己被拒绝了。
她看起来实在太脆弱太苍白了,好像多看她一眼,她都会被这目光压得喘不过呼吸一样。让人怎么去苛责她只是没看清自己伸过去的手呢?
他向外走了两步,到门边去等她。不远不近的距离,清晰地传达着他的态度,只要她想走,他就能带她出去。
一旁的徐启年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手推在徐今夏肩上,还急忙开口,生怕陆尽走得远了:“陆少,我们今夏只是被吓到了,今晚其实……”
“嗯?有什么可吓到人的吗?”
陆尽声音很冷,带着股低沉的恐怖。
他只是轻微侧了侧头,说话时目光甚至没落到徐启年身上,只是拿余光瞥了眼踉跄了一步的徐今夏。
他像是很自然很绅士地抬手,扶住了她,然后顺势抓着她的手腕,带她离开了包间。
走廊里。
餐厅的地毯铺得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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