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曼注意到了她抽烟的频率变高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某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递给她一包喉糖,说“食烟多咗对喉咙唔好”。
她接过来,说了声多谢,但烟照抽。
喉糖放在口袋里,和那两张便条放在一起,偶尔摸到的时候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塑料包装摩擦声。
她在某天深夜想起了那条被她删掉的草稿短信——“如果有一日我呃咗你,你会点?”她记得自己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十几次,最后存进了草稿箱,后来又删掉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答案了。
他没有怎么样。
他没有伤害她,没有骂她,没有报复她。
他只是把烟盒留给她,把打火机留给她,然后把戒指收回口袋,一个人开车消失在赤柱的夜色里。
这个答案比任何她曾设想过的反应都更让她痛苦。
如果他骂她,如果他说“我恨你”,如果他威胁要报复,她反而会好受一些。
因为那样的话,至少他们之间是扯平的——她骗了他,他恨她,公平交易。
但他没有。
他把所有证据摊在她面前,说“我信你,最后一次”,然后把那枚她推回去的戒指交还给她,一个人走了。
这种近乎自虐的温柔,让她连自我安慰的借口都找不到。
警局里的人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没有人主动提陈楚江的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