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咬紧嘴唇,承受凶猛的灌精。
每个男人的性癖不同,对她的感情有深有浅,做爱的方式也全然不同。
譬如邵钧,他生性残暴,又不喜欢她,甚至有几分厌恶,因此操穴的时候毫无尊重,把她当成从路边捡来的性玩具,肆无忌惮地发泄兽欲。
而她心里清楚——反抗没用,讨好也不会换来多少怜惜,只有乖乖挨操,百依百顺,才能少吃苦头。
顾惜珍忍住满腹委屈,像一条遍体鳞伤的小母狗一样,听从邵钧的命令,仰躺在冰冷的地上。
两条性感的大腿分开,盛满浓精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她剥开阴唇,感觉到一股热流奔涌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黏稠的、腥膻的浊液比淫水的密度大得多,沿路留下香艳的白痕。
邵钧坐在顾惜珍对面,喘着粗气踩住她的大腿根,逼她摆成一字马的姿势。
皮鞋在娇嫩的肌肤上印出肮脏的污迹,稍一用力,她便抽泣出声,小穴收缩,挤出更多精液。
邵钧的后背被汗水打湿,泛起微弱的刺痛感。
他扯开领带,脱掉制服外套,俯身压在顾惜珍的身上,疲软的鸡巴在爆浆的屄口蹭来蹭去,一边玩胸,一边啃她的脸。
他从不和女人接吻,这会儿看着不断颤抖的红唇、像小狗一样吐出来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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