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月,清苦的柏木香气再度淹没顾惜珍。
林绍元的吻技还是那么高超,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来回卷动,吮去带着铁锈味的血液,紧接着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金丝眼镜隔在二人之间,冰得顾惜珍难受,没多久就从他的鼻梁上滑落,跌入座椅与座椅的缝隙中。
出于求生的本能,顾惜珍张大嘴巴,从林绍元的口中夺取新鲜空气。
软舌被他缠住,舌根一阵阵发麻,唾液刚分泌出来,就被他吸走,以至于口腔总是干的。
顾惜珍不服输地瞪着林绍元,试图合拢牙齿,咬住他的舌头,却被他提前察觉。
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塞进她的嘴里,卡住磨牙附近的牙龈往上掰,压得上颚又痒又麻。
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她脸上的泪痕也跟着闪烁。
或许是顾惜珍带着怒火的泪眼太漂亮,又或许是她的模样太落魄,总之,林绍元控制不住最原始的欲望,硬得小腹发紧。
她太脏了,她的身上充斥着陌生雄性的气味,肚子里说不定正在孕育不属于林家的野种,这一切都在挑战他的权威,令他失去理智,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
要不把她关进地下室,当成自己的专属性奴好了。
对外就声称她再次离家出走,反正她有前科,做得周密一些,她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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