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像一条搁浅的白鱼,瘫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剧烈喘息。
林绍元晃了晃快要溢出来的“红酒”,满意地勾起唇角,倾斜瓶身,把混合了淫汁和酒水的液体倒在不停颤抖的小穴上。
“哈啊……凉……”顾惜珍依旧保持着靠坐的姿势,被微冷的酒液刺激得既想哭又想笑,“爸爸,别玩了,好凉啊……”
林绍元深深看了她一眼,破天荒地放低身段,跪在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吸女阴。
温热的舌尖灵活地挤进阴唇,卷走所有汁液,在强烈的冷热对比中,顾惜珍生出一种被林绍元烫伤的错觉,惊慌地往后挪了挪屁股,却被他抓住双脚,掀了个四脚朝天。
水穴失去所有遮挡,被头顶的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男人将俊脸埋进去,吃得专注又激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爸爸……不要、不要舔……你直接插我好不好?”顾惜珍最受不了这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对待,羞耻得脸颊通红,奶子在半空中一颤一颤,荡出动人的乳波,“小屄好想被爸爸插……好想吃美味的精液……”
明明不体面的是他,享受的是她,可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不会对他们的立场产生丝毫怀疑——
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猎人。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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