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失神地偏过脸,汗水、眼泪和口水争先恐后地往下流,眼睛变得火辣辣的,视野一片模糊。
林绍元不知疲倦地压在她身上耸动,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握住快要滑出口腔的按摩棒,往她的喉咙深处塞了塞。
按摩棒的电量还很充足,震得上颚酥痒,舌头发麻。
她本能地咬紧按摩棒,叫床声变得断断续续,高低起伏:“唔嗯……哈啊……哈……”
粗长的性器捣进又抽出,每一下都带出淋漓的汁水。
嫩穴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肛塞的存在感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两段异物拼命争抢地盘,谁都不肯相让,阴道和肠道之间的薄膜在激烈的摩擦中变得无比脆弱,好像下一秒就要破裂。
顾惜珍在濒死的错觉中,紧张地抱住林绍元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衣抠进皮肉里,像抱一段救命的浮木。
她似乎完全忘了,他才是这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
林绍元低头咬住浑圆的肩头,在又湿又热又紧的小穴里操了十来分钟,酣畅淋漓地射进最深处。
他这才抽出顾惜珍嘴里的按摩棒,奖励地亲亲她汗湿的额头、失神的眼睛,在柔嫩的红唇间流连忘返,哑声道:“女儿好乖,以后都要这么乖,记住了吗?”
顾惜珍顺从地点点头,一边抽泣,一边主动抬高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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