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不难。
顾惜珍努力回忆着贺时青和邵钧的手指,呻吟着点点头,道:“快点,快点……”
她不知道贺时青往灌肠机器里加了低剂量的催情药,只觉得浑身热得快要烧起来。
脑子变成浆糊,失去思考能力,小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逼得自己不停摇屁股。
贺时青把狗链交给邵钧牵着,并拢食指与中指,粗暴地捅进顾惜珍的口腔,揪着娇嫩的舌尖激烈翻搅。
“唔唔……”顾惜珍被他玩得不停流口水,由于不能视物,只好拼命调动触觉与听觉,寻找有用的线索。
嘴里的手指搅动得越来越过分,很像邵钧的风格,她试着吸吮了两下,似乎舔到了粗糙的薄茧。
与此同时,狗链的另一头传来轻响,牵着她的人并没有用力,似乎心存怜惜。
顾惜珍吐出湿淋淋的手指,语气笃定地道:“是邵队。”
贺时青“噗嗤”笑出声,道:“宝宝猜错了,是我。”
“怎么会这样?”顾惜珍既懊恼又不服,压住身体的欲望,昂着脑袋道,“再来!”
贺时青对邵钧使了个眼色,无声无息地接过狗链,示意他绕到顾惜珍后面,用手指抠弄小穴。
邵钧单膝跪地,望着白到发亮的屁股,犹豫片刻,同样伸出食指与中指,慢慢插进湿红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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