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泽被顾惜珍轻轻一推,跌坐在马桶盖上。
酒吧很脏,每个人的身上都携带着不同的细菌,洗手间更脏,地面全是脚印,垃圾桶里装满用过的纸巾,空气中飘动着淡淡的尿骚味。
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
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的下体——两只白皙柔嫩的手熟练地拉下拉链,扯开内裤,把硬胀的生殖器掏了出来。
淡粉色的肉棒又粗又直,由于经常清洗,本来不带半点儿异味,可马眼一股一股往外吐着黏液,又被白嫩的指腹搅成胶质,涂得到处都是,怎么看都和干净扯不上关系。
“珍珍……”宋远泽受不了这么强烈的视觉刺激,狼狈地移开目光,看向顾惜珍的俏脸,声音里的求饶意味越来越浓,“别玩了……”
“嘘——”顾惜珍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腹却越揉越快。
背德的禁忌感、随时被人发现的恐惧混合着马眼传来的酸胀,不停挑动着宋远泽的神经,令他仰高脖颈,绷直脊背,徒劳地和生理欲望相对抗。
顾惜珍不得不承认,宋远泽的演技炉火纯青,这副半推半就的样子比贺时青还要诱人。
而且,在男女关系中掌握主导权,对她来说,是很新鲜、很有趣的体验。
顾惜珍勾起红唇,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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