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泽从没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汗毛竖立,手脚冰冷。
雄性生殖器完全不听使唤,热情地钻到顾惜珍的口腔里,和湿热柔软的舌头纠缠嬉戏,将每一分快感诚实地传进他的大脑里。
他觉得阴茎酸得厉害,也胀得厉害,龟头、系带和冠状沟被她的舌尖一一舔过,像气球一样往外膨胀,丑陋的青筋从肉柱上暴出,兴奋得不停跳动,好像随时都会破裂。
“珍珍,别、别这样……”宋远泽慌乱地扶住顾惜珍的脑袋,另一只手握住肉茎根部,试图把生殖器从她嘴里拔出来,“这里很脏,不能亲……”
顾惜珍跪趴在治疗床上,屁股翘得很高,腰肢压得低低的,摆出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姿势。
她仰头大胆地直视宋远泽的双眼,看似温顺地一点一点吐出异物,美目中却藏着妩媚的钩子,锲而不舍地勾引着他,亮晶晶的口水涂满粉红色的肉棒。
当然,温顺只是假象。
肉棒脱离口腔的前一秒,顾惜珍突然反悔,红唇含住龟头用力一吸,将大半根湿淋淋的肉棒再度纳入口中。
“呃啊!”突如其来的包裹感打了宋远泽一个措手不及,他失态地发出沙哑的吟叫,腰臀出于本能往前挺动,连着做了好几个抽插的动作。
快感越叠越多,像无数根尖锐的细针,不停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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