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邵钧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
自从家中遭逢巨变,他就断了结婚生子的念头,如今却被贺时青的三言两语勾出妄念,想象着把顾惜珍永远留在身边的日子。
顾惜珍性子娇气,出身又好,花钱肯定大手大脚,他除了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她,还得想方设法捞油水,赚外快,过得说不定比现在还辛苦。
不过,做为回报,他再也不用忍受噩梦的折磨,也不用在生理欲望上来的时候,随便找个不认识的女人发泄。
他可以天天抱着她睡觉,可以频繁地将鸡巴塞进温暖的小穴,可以在孤独得快要发疯的时候,跟她说一两句心里话。
邵钧没有回答贺时青的问题,眼睛却直勾勾地往下看去。
顾惜珍软软地伏在他的身下,整齐的牙齿深深嵌入小麦色的手臂,像小母狗紧紧叼着肉骨头,乌黑的长发打着卷儿散落在肩上和后背,模样乖巧又可怜。
可邵钧和贺时青都心知肚明——乖巧只是表象。
丰腴的臀瓣高高翘着,结结实实地贴向邵钧的小腹,明明窄小的穴口已经吞入一整根粗大的阴茎和小半根入过珠的鸡巴,却像怎么都吃不饱的饕餮一样,卖力地摇动着,借淫水的润滑往下坐。
“……骚货。”邵钧识破了顾惜珍的伪装,低头咬住娇嫩的脸颊,挺腰往更深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