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热,好撑……”顾惜珍难耐地仰起修长的颈项,食指和中指卡在后穴里,感受着肠壁的蠕动和水流的冲灌,软管越塞越深,可留在外面的部分还是很长,乍一看像是拖了条半透明的尾巴。
她在贺时青手中变成快要现出原形的淫蛇,变成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被动挨操的女妖,而这种想象令贺时青兴不可遏。
入过珍珠的粗长性器不打一声招呼,便闯进湿热的小穴。
“啊!”顾惜珍崩溃地高声哭叫,嫩穴被可怕的阴茎撞着搅着,肠道被热水冲着泡着,手指遭到肉腔和软管的裹挟,想拔都拔不出来,只觉整个下身像过电似的,又酥又麻,又疼又痒,不由剧烈哆嗦起来,“贺贺,贺贺不要!”
“不要什么?刚才不是还求着我插你几下解解馋吗?这么快就不要了?”
贺时青忘记自己原来的计划,迫不及待地加入这场淫乱的表演,阴茎在温暖的甬道中肆意驰骋,撞出“咕啾咕啾”的响声,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宝宝,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里灌的水越多,小屄吸得越热情?像这样操㳕殸着,就像和别的男人一起干你似的,爽得我受不了。”
“不要,不要跟别的男人一起干我……”顾惜珍用剩下的那只手捧住隆起的小腹,如同一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明明已经被贺时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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