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回过神,轻轻推了推周让的小腹,摸到满手腹肌:“那你……那你还不赶紧拔出去?”
“你吸得这么紧,我拔不出去啊。”周让故意使坏,撤出一点儿,又更深地塞回去,来回几次,很快插进小半截,“乖乖,给我看看胸,我看得高兴,就有力气了。”
顾惜珍心跳加速,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失守,却不肯承认。
没有完全插入,就不算做爱。
顾惜珍抖着手解开一粒粒纽扣,露出被胸衣包裹着的双乳。
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在暗巷的时候看不清楚,如今全都落进周让眼里,刺激得他满心酸涩,鸡巴硬胀。
“你们玩这么激烈啊?感情挺好呗?”周让忍不住阴阳怪气,龟头恶狠狠地冲撞充血的敏感点,就这么在浅处抽插起来,“昨天晚上才做过?上次呢?上次是什么时候做的?该不会天天晚上都做吧?”
他已经开始计算她和死老公上床的次数,打算以后加倍讨回来。
“阿让,你别动……”顾惜珍慌乱地攥住肉茎,阻止周让发疯,“我们没、没那么频繁……”
她这一摸,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周让一边带着她的小手操穴,一边哑着嗓子道:“这是你今晚第一次主动摸我,还记得吗?你以前很喜欢摸我,经常抓着我的鸡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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