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元满意地点点头，对他道：“你去冲个澡。”
“我……我过来之前刚洗过。”男大学生解释着，对上林绍元的眼神，意识到自己不该拒绝他的任何命令，连忙答应，“好，我再冲一遍。”
浴室很快响起水声。
林绍元站在顾惜珍身后，帮她打理长发，低声问：“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就让他留下。”
顾惜珍心不在焉地啃着三明治里的生菜，眼睛不停朝磨砂门的方向张望，装模作样地道：“我还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林绍元轻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按下红色的按钮，把浴室的磨砂玻璃切换到“单向透视”模式：“那你好好看看，看清楚了再回答我。”
男大学生的裸体映入顾惜珍的眼帘。
顾惜珍猝不及防之下，被菜叶呛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俏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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