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从未遭受过这么漫长的折磨。
浑身上下的肌肤出现轻微晒伤的征兆,一阵阵发热,热中又夹杂着刺痛。
左脚支撑着整个身子的重量,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乳根被麻绳箍得血流不畅,乳肉红一块白一块,奶尖奇痒难忍,占据她的心神。
顾惜珍被逼无奈,开始叼着嘴里的绳子,扭腰摩擦硬胀的奶尖。
粗糙的麻绳一下一下刮过乳头,刮出淋漓的奶水。
她既痛又爽,嘴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腰肢越扭越快。
整团乳房像软弹的奶布丁一样,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晃动。
蒲原和林绍元藏身在花树后面的亭子里,远远地观察着顾惜珍。
林绍元既觉担心,又有些燥热。
修长的手指夹着烧了一半的香烟,弹了弹烟灰。
他问:“你真打算让她站到明天早上?”
“心疼了?”蒲原把玩着手里的面具,用冰冷的表情掩饰内心的动摇,“不狠不行,好狗都是这么驯出来的。”
“天天宠着惯着,早晚变成废物。”
林绍元沉默片刻,不仅没有生气,还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道:“专业的事,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蒲原吃了个软钉子,自觉没趣,再度看向顾惜珍。
清俊的面容上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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