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瓴敲开房门，敏锐地察觉出异常。
林绍元恢复了几分神采，表情从容镇定，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衬衫有些凌乱，腰间残留皱褶，纽扣掉了一颗。
顾惜珍不自在地整理着耳边的碎发。
她嘴上的口红消失不见，脖颈隐隐发红。
“哥哥，”顾惜珍鼓起勇气，和顾建瓴对视，“我有话跟你说。”
顾建瓴知道，发生肉体关系之后，兄妹俩应该有一次推心置腹的长谈。
但直觉告诉他，妹妹想说的话，跟他想听的相去甚远。
顾建瓴轻轻地“嗯”了一声，让出通道，示意林绍元回避。
“让大哥留在这儿。”顾惜珍抓住林绍元的手臂，向哥哥恳求，“哥哥，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让他留下来旁听，好吗？”
顾建瓴皱了皱眉，非常不情愿：“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哥哥……”顾惜珍走到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中间，用另一只手牵住顾建瓴的衣角，像小时候撒娇一样，轻轻晃了两下，“求你了。”
顾建瓴对妹妹的撒娇大法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退让：“好吧。”
顾惜珍把两个男人按到椅子里，自己坐在书桌上。
她微微俯视着他们。
她按照林绍元的意思，向顾建瓴表明态度：“哥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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