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顾惜珍担心地上前搀扶顾建瓴，“你怎么了？”
顾建瓴一把钳住妹妹的手腕，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压住翻涌的气血，直接问道：“你和他……做过了吗？”
顾惜珍的脸颊烧得通红。
事实上，她的初吻和初夜还没交出去。
但她不能实话实说。
她忍住羞耻，直视哥哥，后背紧张得直冒汗：“做过四五次……”
顾建瓴呼吸一滞，无力地松开妹妹的手腕。
他既愤怒又失望——
顾惜珍违背了兄妹之间的约定，擅自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她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正相反，她跟他越来越生分。
顾建瓴万念俱灰。
几分钟之前，他还在脑海中盘算如何破坏这桩婚事。
他甚至打算放弃一切，不管不顾地带着妹妹私奔。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他是个觊觎亲妹妹的变态，可妹妹不是。
妹妹向往俗世的幸福。
妹妹的意愿和感受更重要。
“珍珍，你长大了。”
顾建瓴倒退两步，苦涩地道：“哥哥管不住你了。”
顾惜珍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阵发慌。
“哥哥，”她追逐着顾建瓴的脚步，语速加快，“别说这种话，就算嫁了人，你还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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