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女儿白凰雪能上个好学校,我和李清月早就在城里安了家。可妹妹白羽却执意带着女儿芸芸,守着城郊那座空荡荡的老宅。
这些年,我提过无数次让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她总是低着头,手里忙活着针线活或者择菜,用那种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回绝我:“哥,我一个人住习惯了,不想挪窝,这老宅子清净。”
我知道她心里有结。
当年学校里那件事,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割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从那以后,她就把自己缩进了壳里,不太愿意跟人打交道。
这座老旧的宅院,是她最后的避风港,也是她给自己画地为牢的囚笼。
我一直想把她接出来,想好好照顾她们母女,想让她从那个阴冷的壳里走出来。可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不肯松口。
直到今年年底,拆迁的红字刷上了老宅斑驳的墙面,隔壁传来一阵阵推土机的轰鸣声逼。
那座承载了她所有回忆与伤痛的老房子终究是要没了。没了退路的白羽,终于不再倔强,红着眼圈点了头。
搬家那个周末的天气好得不像话。
十月底的江城,太阳暖洋洋地挂在头顶,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几缕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说好了搬完家就去解放公园看菊花展,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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