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我很疼……”绢代虚弱地抬起左手,捂在左侧乳房上揉着:“我受伤了……啊………”她轻轻扭动着隆起的腹部,她的左侧胸前衣襟上已经阴湿了一片。
奥洁托吃了一惊,她拉开绢代的手,轻轻掀开衣襟,只见绢代的左侧乳房上有一片手掌大小的淤紫;想来是绢代将短剑刺入约瑟夫大主教的胸膛时,约瑟夫全力回击而致。虽然打在丰腴结实的乳房上,但离心脏位置太近,绢代又即将临产,真是凶多吉少。
奥洁托伸手轻握住绢代受创的左乳,乳头处仍在慢慢渗出乳汁和血迹。
“嗯……哦………”轻微的疼痛使绢代轻吟着,她断断续续地说:“约瑟夫……是个魔鬼……”奥洁托听了有些诧异,手里停了一下,仍旧继续轻揉着绢代的乳房。
虚弱的绢代公主仰靠在特勒撒怀里,一手抚着腹部,一手握着奥洁托的手;她在时醒时昏之间感觉受伤的乳房被奥洁托轻轻按摩着,微弱的酥痒感觉传来,使浑身暖和了一些。在每次阵痛的间歇时候,她都要坚持把自己知道的尽快告诉奥洁托。
“奥洁托……约瑟夫……是个一百五十岁的恶魔,你知道……他用什么益寿延年吗……啊,疼……他奸淫了很多女人,令她们怀孕……从生下的婴儿里挑选男婴配合他的权谋,剩下的……剩下的女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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