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因为常年乞讨而布满厚厚黄色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脏手,正死死握着自己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夸张到违背常理的紫黑色巨物。
“啪叽……咕叽……啪叽……”
粗茧刮擦着坚硬肿胀的龟头,浓稠的体液在前列腺的刺激下不断分泌,被他当成润滑剂在手里疯狂搓弄。
那根黑鸡巴实在是太大、太长了,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深色的肉柱上,随着他“噗嗤噗嗤”的猛烈套弄,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勃动。
下面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骇人驴蛋,也跟着拍打在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大骚娘们……真想把你按在这个破床垫上……狠狠给你来个晨炮……”王老狗舒服地闭起了眼睛,脑袋往后仰着。
在这无人的清晨,他毫无顾忌地敞开着裤裆,享受着穿堂风吹拂在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兽上。
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他下流的感官刺激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幻想着,妻子正跪在他面前,用那两瓣粉嫩诱人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弄着这根沾满污垢的大黑屌。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狂野下流的意淫中时,桥洞另一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哒哒……”
妻子今天又起晚了。
为了赶上公司的早会,她不得不再次踏入这条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