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殿的第三夜,月隐云层,夜色浓稠如墨。
王五已经在寝殿外围转了三圈。
自从三日前偷窥了苏清璃沐浴自渎、又窃走那条亵衣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白天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杂役,低头洒扫,见人就躲。
但一到夜里,回到杂役房通铺上,当其他人鼾声四起时,他便从怀中掏出那条早已干涸变硬的月白色亵衣,凑到鼻端反复嗅闻。
上面残留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了,只剩一缕极微弱的、混着冰莲清苦与某种腥甜的女人味道。
但那就够了。
足够让他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套弄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然后闷在被窝里射出一泡又一泡浓精。
三天,他射了不下十次。
射完之后是空虚。空虚之后是更深的饥渴。
那双绿豆眼里的畏缩仍在,但畏缩底下已生长出另一种东西——像柴垛下暗暗燃烧的余烬,表面覆着一层灰,拨开来便能看见暗红色的火光。
今夜,少宗主又来找他了。
“这是安神香。”林泽将三支淡黄色的线香递到他手中,“母亲近日伤势反复,夜不安枕,你今晚去她寝殿外的香炉里点上一支。记得,要在亥时三刻她运功疗伤的时辰点。”
王五接过香时,手指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压着什么事快要压不住的抖。
线香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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