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年被哥哥带回了老宅。
他现在有很多住处,除了常住的那栋公寓,在西郊还有两处别墅。阿岚也一样,虽然经常回来住,其实外面也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唯有留年,固守着老宅,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像守着最后一点念想。
路上她一直在问阿岚的情况,她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哭有没有再发脾气。
留余对这些问题都耐心回答,直到留年泛着哭腔叫他一声哥哥。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就已经失去把后面的话说出口的勇气。
自生日那晚被强迫后,如今已经六年。
这六年她从反抗哭闹,无法接受想要逃离,到后来的沉沦欢愉,暗自祈求上天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如今东窗事发,她的秘密以最不堪的方式暴露在最无法接受的人面前,她想说些什么,哥哥都是知道的。
可是,她过去六年都没做到的事,如今哥哥会因为他们唯一的家人有所妥协吗。
到地方哥哥率先下车了,留年在后面看着哥哥的背影,心口酸胀,像溺在海里。
从前没有眼泪是因为心是空的,没有情绪,如今眼泪不断是因为心是疼的,寻常不过的一个背影已经把她绞的血肉模糊。
留年想哭,可是好像又没有资格。
进客厅时哥哥已经在沙发坐下了,修长的双腿交叠,听到动静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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