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远低头看沐沐。
她的眼睛在暖光下有一种和她年龄不符的镇定。
二十五岁,第二次交换,但她此刻的表情不是嫉妒,不是委屈,是理解。
那种理解来自于她自己也经历过——第一次交换时她在另一个人怀里听到阿杰的声音,大概也是同样的反应。
“不用。”他说,“她是在对阿杰说。不是对我说。”
“但你听到她说教学和欲望不是同一件事。你在想她这句话是不是也在说你。”沐沐把腿从他腰上松开,踩在床单上,“你怕她发现,教和被教,最后都和欲望无关。只是一个学会了,另一个还没学。”
何嘉远把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不想做了。是他需要停一秒。
然后隔壁传来了阿杰的声音。不是回答沈悦。是他自己的声音,闷的,不太稳。
“我懂了。”阿杰说,“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因为我不好才停。是因为你太好。你太好,所以你把做爱当成了上课。然后你就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差不多。”
“那你来是干什么的。”
沈悦的回答停顿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说:“我来是为了找到一些在我丈夫那里找不到的东西。但我刚才发现,你给我的不是那个东西。你给我的是一个学生。我不会和学生做爱。”
阿杰没有说话。何嘉远听到他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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