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纳兰红豆的家庭虽然在杭城算得上是无比光鲜荣耀,但是她却患有一定程度的焦虑症。
如果是独自睡在余杭白云深处住宅小区那超大坪的别墅,她甚至要打开电视和灯光才能睡去,纳兰红豆很久没有像这一晚那样不受惊吓和担忧的熟睡,清晨醒来,伸了个懒腰。
一看自己竟然浑身赤裸,赶紧用被子捂住,小心翼翼忐忐忑忑张望,确定琅琊不在附近,才松了口气。
晨跑,等我。
琅琊给她留下一张纸条,纳兰红豆看到后心一暖,朝镜子做了个开心的鬼脸。
蹦蹦跳跳去洗手间洗漱,因为只披着件没有系上的浴衣缘故,这个时候乍泄的春光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喷鼻血,只可惜琅琊不在,否则铁定要上演一场肉体之间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
凯越大酒店本来就在西湖畔,琅琊便绕着西湖小跑起来,最后在白堤一处地方打咏春拳。
他的身子太虚,这套咏春拳只有空架子,招式丝毫不差。
奈何只能形似而非神似,这些琅琊又岂会不明白,原本祥和的心境也不禁有点波澜。
太极?
琅琊心一动,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应该适合他,虽然姑姑没有确定说能否练太极,权且试一试。
闭上眼睛,琅琊很自然地作出起手式,随后动作便行云流水。
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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