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一个星期内送到你手上。”
叶晴歌等这位年轻男人再度沉默下去,终于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话。
琅琊对此并不意外,既然以前的他能够与苏家女人所处的那个层面交往颇深,那纳兰殊清都能随笔一划的一百五十万自然也不会入姑姑法眼,他估摸着姑姑是不是能够在这一百五十万后面加上一两个零。
“信我?”
那个男人兴许不会信赖琅琊,可潜意识中对叶晴歌这位气度风范超俗不似世间人物的女人却有种偏执的认同感,尤其是当她在极度自负的围棋领域击败自己后。
他更加深信不疑,红颜固然祸水,但讲的是西施陈圆圆这类入世的红颜,而眼前这位出世不染俗世尘埃的女人不在此列。
“不是信你,只是这一百五十万对我对琅琊现在都无足轻重,我肯定你如果能赢得琅琊的信任比骗走这一百五十万更重要,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孰轻孰重。”
叶晴歌不带感情道,信任?生活中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很多时候尚且选择背叛,许多相交一辈子的朋友尚且选择反目,她凭什么信他?
叶晴歌不再言语,将那盆修剪完毕的吊兰搬到花架,花店中挂着一幅深谷幽兰的水墨画。
出自她手,而题字草书则出自琅琊,龙飞凤舞。
铁划银勾,筋骨锋芒肆意,却于收笔处圆转如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