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有些时候说错话比做错事还要严重。
事情做错了可以改正,话说错了,却如泼出去的水,如何都收不回来。
再者,年轻人做错事情,上帝会原谅,不代表素来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犯之的叶无道不会睚眦必报。
坐在傅仪身旁的青年说出这句话后一点都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这也不怪他,因为这句话说出仅仅是一个中年男人不痛不痒的责怪一声,许多人根本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袖手旁观。
而那位保养极佳的老人更是不理不睬。
像是没有听到这句充满侮辱和鄙夷的脏话,而纳兰红豆的母亲也仅是脸色微白,却没有表达什么。
显然在这个以男为尊的朱家中她并没有话语权。
也怪不得纳兰殊清这样城府颇深的男人都不能忍受这个家族。
门第森严,男尊女卑,势力而刻薄。
这样一个家族,纳兰红豆母亲这位曾经跟一个穷小子私奔过的女人在家族中如何有权利?如何有半句威严?
杂种纳兰红豆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偌大地南京军区这一辈年轻人在这个堂哥的熏陶下几乎没有谁小时候没骂过她这个词汇,倔强的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但是这一刻当这个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堂哥在自己心爱男人说出这个尖酸刻薄词语。
从未在这个家族视野流过眼泪地她终于眼眶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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