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您想射给谁。”
小年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旁边三个妹妹同时抬起头。
酒酒雪雪的嘴重新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的瞳孔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月月也在看她,但唯独月月看的是小年那双完全不闪躲、不害臊、不像任何一个十二岁女孩能藏得住事的棕黑色眼睛。
小年说出那句“您想射给谁”的时候,附带的是“只想独占但自己不可以这样做”的语调,而这语调本身比那个问题本身更让客厅里的空气凝稠。
“射给谁”这个问题还没在任何人嘴里成型,酒酒已经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小年旁边的地砖上,用膝盖往前挪了两小步,把自己挪到了和小年并列的位置。
她抬起脸,鼻尖离我的小腹只有几厘米,眼睛往上盯着我,酒窝全开。
“爸爸,你射我脚上吧。”她说。
她把自己右脚从地砖上抬起来,用脚趾拽住自己左脚裤脚往下扒拉,把一条睡裤扒到膝盖窝以下,露出两条修长光裸的小腿。
然后她把右脚的脚掌伸给我看——足弓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柔软,弧度从拇趾尖一直延伸到脚后跟,滴水不进的平滑。
她把脚翻过来,脚心朝上,用五根脚趾夹住自己垂在耳侧的那一大绺散头发,把头发往脑后拨顺了,然后又把脚心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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