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丝瓜络正常地清洗了一遍——力道比姜晚重但比苏棠急,从左大腿外侧到内侧再到小腿,一条腿被她分成了六七个区域像切西瓜一样逐个击破。
然后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整个左前臂的内侧——从手腕到手肘,涂了厚厚一层,多到泡沫顺着她手臂往下淌。
她放下了丝瓜络,俯下身。
涂满了沐浴露的小臂内侧贴上了我的左腿,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股四头肌的走向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然后在根部停住——在根部停住之后她用力压了一下,让前臂内侧的皮肤和我的大腿皮肤之间隔着泡沫滑动时产生的摩擦力增大到刚好能推动皮下组织的程度。
她从根部滑下来的时候换了方向,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地、带有压迫感地往下推。
推到膝盖侧面的时候她停住了,用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贴着膝盖骨外侧反复碾压了几下,用她的手臂的温度去研磨那里的酸胀感。
她每次推完都会把手臂冲一下,再重新涂泡沫,再推。推到第四次的时候,她忽然弯下了腰,把脸贴上了我的小腿正面。
她蹲在那里,双手捧着我的左脚脚踝,低头把舌尖从脚趾根部那片薄薄的皮肤开始落下。
她的嘴唇贴着脚背外侧的弧线慢慢移动——最先碰到的是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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