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这么久啊?我第一杯都要喝完了,演出都开始了。”盛砚凑近了些,第一首歌已经开始,声音有点吵,只能凑近点交流,“我第一杯都要喝完了,演出都开始了。”
钟寒松坐下,端起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酒,喝了一口。
“嗯。”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钟寒松没回答。
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舞台上——那里正有人在唱歌,但不是她刚才看见的那个人。
是另一个主唱。
盛砚又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她的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
墨绿色的机车。两道白光。一道暖光,灯下那张太过年轻的脸。
还有她鼻梁上那颗很小的痣。
钟寒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听到了一道不同的声音,是刚才那个女孩。
钟寒松抬头。
舞台上的光,还有光中的她,和在门口的时候好像又不一样。
门口的她是一道闯入视线的光,猝不及防,让人来不及反应。
而舞台上的她,是被光包围着的人,她抱着吉他站在那儿,马尾还是那个高度,白t恤还是那件白t恤。
唱歌的时候很自然。
没有刻意的动作,没有讨好的表情,就只是站在那里,唱。
偶尔低头看琴弦,偶尔抬眼看看台下,眼神直接,不闪不躲。
台下有人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