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早就等在火车站出口望眼欲穿的爸爸兴奋地接过我们手中的行李,喋喋不休地问候着我和妈妈一路上累不累、家里老人都好不好什么的,看着我和妈妈的目光随时都充满了自豪和喜悦:温柔贤惠的妻子、争气的儿子,这大概是他孤身一人在外打拼时最大的心灵慰藉。
看着这样的父亲,我心里既愧疚又不安,毕竟爸爸为了这个家奉献良多,而我这个让他自豪不已的儿子却把他的妻子我的母亲当成专属于自己的肛交肉便器肆意玩弄奸淫,就连这会儿,妈妈的屁眼里还塞着被我扯破的丝袜以堵住我上车前射进她肛门里的浓浊精液。
妈妈的脸上也显得有些不自然,毕竟面对丈夫的嘘寒问暖,自己屁眼里还夹着亲生儿子的黏滑精液,让她无法像在老家时那样可以忽略自己做为妻子和母亲的身份安心于儿子的精液肛母这一悖逆人伦的角色。
但看着妈妈有些尴尬的应付着父亲的热情,我裤裆里的大屌却不安分地抬起了头,之前的愧疚不安在心中涌动的欲望面前很快消退无踪,我打着哈哈和爸爸东拉西扯,一边用眼神示意妈妈不要露馅,跟着爸爸上了出租车往他住的地方去。
我和妈妈坐在后排,爸爸坐在副驾驶上兴致勃勃地和我谈论着填报志愿的事——虽然在来之前我志愿表已经填好交上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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