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女使们说,把挂念的人的名字写在纸上,贴身待在身上,他们就会平安。”
他喉头滚动,问:“那这张空白的、什么都没写的呢?”
“……”她抿着唇,“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谁的名字?”
“小皇子的。她们都说,他的身体不好,我希望他好起来。”
令湛温柔的再问:“知知怎么不将自己的名字一并写进去?”
“一个人,只能带三张。不够了。”
像一阵风。
一阵极轻极淡的风,吹皱了令湛眼中的水。
“大哥哥知道了。”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一下下的安抚:“知知没有做错。”
“做错了。”她眼泪垂掉下来,砸在地面上,“每一个人都很难过,我不该这样的。”
“他们不是难过,是愤怒。”
这个孩子的存在早已不是他本身,是万民的期待,是王君想要的结果。
令湛说,“小皇子当时开心吗?”
白栀咬着唇,犹豫的看着他,不敢点头,也不想摇头骗他,只那么看着他。
他的心快碎了。
他又说,“大哥哥知道了。”
这一次的语气极轻,呢喃般的。
令湛帮她擦掉眼泪,“大哥哥带你去放纸鸢,好吗?”
“纸鸢?”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心上多了数百道细密的伤口,不见血痕,但隐隐刺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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